文章(六)作者严谨的治学态度及高度的艺术家责任感是我等楷模:
1.“让我举一两个例子: 编号Op.106奏鸣曲的伦敦初版在慢版第116小节处有个右手升F调的首个十六分音符,而不是我所知的维也纳初版及其后版本通常的升D调。 这个升F不单让我感觉到更加的强烈和突出,它还更加适合第二主题的旋律线:三个音符的动机(提升第三个,降低第二个)决定了它通向第120小节的结构。”看到此段,我们现代钢琴家有何感想呢?我们音乐爱好者能随便的聆听这样高水准的演奏吗?
2. “。。。自那以后,我就在执行一些具体的细节时改变了主意。所以在今天,对编号Op.35英雄变奏曲的第九变奏曲,我不会在用左手之前弹第13到17小节的短倚音,而是同时进行。某种情况下,我的理解不准确,或者我的想象力会造成一些不可原谅的变更,正如编号Op.28第二乐章第72到73小节。我深表歉意!”。读者们注于到布伦德尔演奏时的姿态与神情吗?你是否发现他演奏中丰富的想象力,这就应征了“或者我的想象力会造成一些不可原谅的变更”,即便这样他也会为此引起的错误而向听众致歉;何谓“想象与理性的高度统一”,这就是最佳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