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扯几句我认为的“文化”,大家也来一起扯,呵呵。
如果按照马克思的说法:人类的政治体制经济模式都是根据生产力来确定的,这个说法我也认可。根据人类的生产力水平,人类的政治体制也遵循一个“分—合—分”的波浪形运动。
在人类生产力水平较低的2200年以前,人类生存生产主要依赖狩猎畜牧为主,这种方式使人类没有固定的居所,经常迁徙,就形成了以奴隶主管辖的权力分散的城邦制。这就是古希腊和中国春秋战国的局面。
古希腊从《希腊神话》、《奥德赛》到泰勒斯、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中国从《封神榜》、《三皇五帝》到孔孟老庄、杨墨韩荀等,在时间上都是同步的。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在权利分散的国家社会,才有可能真正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这个时代,也是全球东西方文明最璀璨的时候,试问:在中国接下来的2K多年时间里,再有出现过“孔孟老庄”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吗?
人类生产力的进步,进入农耕社会,使到人类可以安稳下来,守着一片田地耕种度日,不再流离颠沛,这个时候就形成了集权专制政权形式(历史学家称作“封建社会”)。
中国秦始皇统一了全中国,很快又被汉高祖接手。古希腊衰落后,沃太维建立了大罗马帝国。
集权专制政权就需要一套理论来配合统治人民。汉帝觉得孔孟这套“美好却无法实现的愿望但又可以互相推诿”的理论拿来愚民,真是太好了,于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古罗马帝王也承认了基督教的合法化,逐渐形成了“教皇合一”的统治方式。
有一天我的一个同事笑说:“孔子在当时就是一个奴隶主的‘宣传部长’,他一边跟上面的人说‘你应该这样做好一点’,一边跟下面的人民说‘你这样做好一点’。”
我笑说:孔子时常感叹“人心不古”,其实他是希望人类活在原始社会,因为只有在极其落后的原始社会,他说的那一套才有可能实现。在人类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对付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有凶禽猛兽的侵袭的情况下,大家才有可能一条心,因为一个人如果有外心而对集体不利,那么他被集体抛弃后只有死路一条。这个时候才有可能出现“尧舜禹”这样的明君和“禅让制”(真正的民主推举,比现在的西方还要好)。
随着人类生产力水平的不断发展,人类“厉害”的多了,各种“私心杂念”也就涌现了,孔子那套,就是“空中楼阁”了。
孔子之后,孟子之前,有一位叫“杨朱”,一位叫“墨子”,当时流传一个说法“逃杨即归墨,逃墨即归杨”,即当时的人,不是信杨朱,就是信墨子,流行明星啊。
杨朱主张人是“自私”的,人是自私的,所以人首先要满足自己的欲望,料理好自己的事情;同时考虑到人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你不能去侵犯别人的利益,这样的话天下太平。墨子则主张“兼爱”,无差别的对待天下人,走在杨朱的另一个极端。
孔子之后儒家的另一个流派荀子,认为人是“恶”的,跟孟子正相反,认为管理国家应该立足于惩戒“恶”。韩非子则是纯粹主张“以法治国”,是称“法家”。
稍后的孟子,是个雄辩家,他严厉批判杨墨,说杨朱“自私”,是为“无君”,墨子“兼爱”,是为“无父”,无君无父,跟畜生何异?同时又驳斥荀子,说“恻隐、善良、羞耻”之心人生来有之。
他认为社会上就是应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夫夫妻妻”,一套一套的来,不能越雷池半步。皇上看了,自然喜欢,今后他管起人来,就轻松多了。
在春秋战国,百家争鸣的时代,大家都可以自由发表言论的时候,孔孟并不是那么吃香的,不然怎么有“逃杨即归墨”的局面呢。由此可见:战国时代的人民,比现在的人聪明的多,早就知道孔孟那套是行不通的,没人信他。
马克思在西方应该是被称为“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其理论广受研究,但我们可曾见过哪个西方发达国家用马克思那套来治国?
国民都有文化,不是你少数几个当权的人可以随便忽悠的。
“孔孟”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