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ADWS 于 2005-3-23 10:39:00 发表 看过刘雪枫的一本书,说他听马勒第三交响乐和悼亡儿之歌,浸沐在马勒的世界中,达到痴迷的程度,夜以继日,冷落了家人,近来被富特文格勒和伯恩斯坦搅得同病相怜,三十几岁就油生暮年情怀。 |
让我一直印象深刻的是,老肖的曲子,听头几遍就觉得非常亲切。而马勒,再反复地收版本,比效果,反而每一次仍然觉得陌生,陌生的马勒。那是一种陌生的美。细想起来,马勒里头的宗教味道(尤其是声乐)仍然很浓重,开天辟地的感觉仍是欧洲宗教的那一套路数。而老肖的随心所欲,活泼泼的,那是自由度更甚的了。可能更适合我。但每次拿起马勒,对我都是新鲜的,因为他的那个世界,如地厚重,似天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