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lenka 在 2005-9-17 11:10:29 发表的内容
如果说约夫姆是金字塔的最底层的基石的话,那么切利比达奇便是塔尖上那点最耀眼的闪光,他们所演绎的版本是处于两端的两面镜子。约夫姆为我们塑造了布鲁克纳的血肉之躯,而切利比达奇则巨细无遗地为我们展现了布鲁克纳的灵魂而达到了其指挥艺术的最高峰。布鲁克纳的精神血脉,终在切氏手上真正地发扬光大。当然,不是说切氏指挥别的就不好(很多爱乐者持这个观点),而是说他演绎的布鲁克纳那么“对”,全无渣滓,全无瑕疵。约夫姆的布鲁克纳似乎与生俱来,如在血液中流淌而出,是肉体式的,物质化的,而切氏的布鲁克纳则是精神历炼、思想素养达至一种境界,生命的光辉与布鲁克纳音乐灵魂最高度的、精神式的融合。诗人欧阳江河把切氏演绎的布鲁克纳称为“零度布鲁克纳”,意为他把布鲁克纳挖掘净尽,不差分毫,确为允当。 |
这让我想到刘晓枫对切利布8的很有意思的评价:“他把这首交响曲演奏”完了“,演奏得一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