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的曲子是意大利作曲家Luciano Berio的 Rendering。据说曲子中的素材本应该是舒伯特的第十交响曲。曲子和作曲家我都没听说过,乐队也是缩了水的编制,未见光彩。只是看着穿白衬衣和背心的Bychkov新鲜精神。
下半场的肖十,以前没听过现场,甚至没有专注地听过录音,是由于下意识的回避,回避一切与政治有联系的艺术作品,狭隘。也好,了解得太多反倒容易先入为主。
乐队把舞台挤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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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乐章阴沉的引子过后,一直都比较压抑。单簧管导出的主题动机经过发展,已经把歌剧院交响乐团的水平展现了出来。几分钟后,那个长笛引出的副部主题我真的很喜欢,她好像是有一种被扭曲了的美。之后,感觉演奏的层次越来越丰富,紧迫地调动着乐队,开始给人们的感官施加压力,直到小鼓出现。第一次高潮的声浪迎面扑来,我已经颤抖。
乐队的演奏虽不像德国人那样整齐划一,老练全面,但指挥引导控制得当,拉丁人的兴奋好象更适合这样的曲子。管乐的水平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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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乐章的四、五分钟像经历了一场疾风暴雨,实际上它既不是疾风,也不是暴雨,是一种肖氏创造的超自然。特别是在斯卡拉,好像一个小鼓也有超自然的力量,能把人打得灵魂出窍。
第三乐章的主题我也很喜欢,她发展得很别扭,可又觉得她就应该那样变化和反复。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丰富,思想深邃的作曲家仿佛在向我诉说着什么。催命的鼓又在打。巨大的吊灯微微地转动。
最后的乐章包含了一切,熟悉的旋律、色彩和套路。越接近尾声乐队越像着了魔似的,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庞大的乐队和Bychkov创造的冲击之下,斯卡拉显得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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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说什么,没有了。更多的语言也无法描绘,只有留在我记忆中的感受。
这不只是眼界一场,在斯卡拉,肖斯塔卡维奇把我震撼到了灵魂。一生恐怕只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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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 把你的音响音量开到所能承受的上限听听肖十,想象自己就在斯卡拉,你也会受到震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