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勋伯格之后,序列主义者编织强有力的曲式结构,甚至是踏板标记和力度,它们看上去更像是计算机的产物。他们探寻音乐中结构的奥秘,探索一种全新的曲式结构的力量。
布列兹不仅在作曲上是这样,而且在指挥上也是那样追求严谨的乐风一样具有科学性。
他的指挥风格很有趣。他一旦开始指挥,就让乐队一直演奏下去,就好象没有任何错误一样。然后,他从头再来,并小心翼翼地排练那些他觉得有必要修改的小片段。没法想象他是怎么记住那么多需要改的部分的。比如,在所有铜管乐器演奏的时候,他能挑出是哪个人吹错了半个音。他能追踪到这个可怜的家伙,并且你可以放心他再不会演奏错。这一切进行的都是那么恬静迷人,没有高声喧哗,宛如指挥在给演奏家们的工作进行服务。
布列兹曾猛烈的抨击斯特拉文斯基的保守,由此可见他的态度。他要让听众感受到他的序列音乐的力量。他的观念是,他不愿意以传统的方式诠释音乐,而主张以当代的精神诠释音乐。对他而言,什么是当代精神?当然就是高度的精确性与相当程度的表现自由。自然而然的,他所作的音乐,总会有现代音乐中不可少的碎片,那些音律精确的碎片:为了自由,他将这些碎片完全的呈现。
所以,他的指挥风格和作曲一样,不是那种浪漫主义的激情澎湃,而是像机器那样的精确,甚至机械,而这真是序列主义音乐的精髓。